可是,看着眼前楚楚可怜道歉的女孩子,这气是真的生不起来。
“把鞋穿上,进来说。”
季宴礼扭头进屋,把西装随手扔在床上,手里只剩下一枚钻戒。
徐笙飞速回屋登上拖鞋,又低着头进了他的房间。
这还是徐笙第一次进到季宴礼的卧室,灰色的墙面灰色的四件套,灰色的桌椅,灰色的窗帘
除了灰色还是灰色,让人感觉透不过气。
男人侧身坐在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徐笙说,“过来坐。”
徐笙抬脚慢吞吞地走过去,一直不敢抬眼看他,但是从对方冰冷的语调了,大概能猜到他现在生气的程度。
季宴礼没再说话,而是很自然地牵过徐笙的左手,把捏在手里的钻戒轻轻地套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笙笙,要不是今天孟泽昭提到钻戒的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没有,对不起,我一直在找机会跟你解释的。”
季宴礼无声地弯了弯唇角,“笙笙,这件衣服,是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借给你穿的,距离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么久,都没能让你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吗?”
徐笙的脸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由粉变红。
她沉默了。
看着眼前人可怜的小模样,季宴礼实在不忍心继续苛责,戴好戒指,他顺势把徐笙的手握在掌心,语重心长地说道,“笙笙,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自尊心强,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想要的一切,而不是伸手接受别人的馈赠,我都懂的。”
季宴礼的声音柔得像水,每一句话都如涓涓细流滋润着徐笙的内心。
“可是,笙笙,我们现在是夫妻,换句话说,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什么是整体呢,就是我们俩现在是分不开的,不能分那么清楚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笙无声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