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脖子上那根带子并没有多长,没有足够大的空隙让他活动。
徐笙站在旁边看着,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于炸裂。
平日里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大总裁穿着一条碎花围裙像一条蛇一般扭动着身体。
她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实在是难受。
季宴礼费了很大劲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倒是弄得他出了满身的汗。
“徐笙,去拿剪刀来。”
男人终于失去了耐心。
徐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要剪坏吗,这可是春姐的,不是你的。”
季宴礼:“那你说怎么办?”
徐笙走到他身后仔细研究起那个死结,脑海里冒出来一个画面。
她记得有一次尹筱竹的吊带不小心打了死结,寝室里连一把剪刀也没有,最后,徐笙就是用牙给她解开的。
可是,那是尹筱竹啊
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徐笙迅速pass掉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徐笙眼神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说话。
着急解开围裙的季宴礼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笙笙?想什么呢?”
“我想到一个办法,但是好像不太合适,算了。”
“你的方法,不会是用牙吧?”
徐笙:
这个男人是在我大脑里装了监控吗?
徐笙眼神扫了厨房一圈,在岛台上的一个小储物盒里发现了牙签,她取了一根出来,走到了季宴礼的身后。
男人看着尖尖的牙签有些后怕,内心腹诽,还不如用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