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笙把大红色的双人被全部都拽到了自己这边,给季宴礼腾出地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是怕彩姐万一又过来突击检查,而且,地上凉”
一句话说完,徐笙就不好意思地把身体侧了过去,面向衣柜。
她极力寻找的原因,男人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听进去的,只有叫他到床上睡那一句。
得到她的首肯,季宴礼几乎是蹦着跳着到床上去的。
感觉到身下的床垫慢慢塌了下去,她知道,是季宴礼躺了下来。
“徐笙,那我关灯了。”
季宴礼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染上了某种莫名的情愫。
“好。”她答应。
床头灯关闭后,室内漆黑一片,而徐笙的心思,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她本来就有认床的毛病,现在,旁边躺着一个男人,注定要一夜无眠了。
睡不着的时候,人总爱胡思乱想,想起晚上跟他散步的时候发生的那点小插曲,男人一脸怒气说得那句话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
“假的怎么了?假的就不能变成真的了吗?”
他说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季宴礼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真的吗?
先抛开二人之间的身份地位和年龄的差别不谈,他们之间真的会产生感情吗?
想了许久,徐笙也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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