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我天天在外面玩,也没回过家,老爸居然很奇怪地没训我,哥,你告诉我,结婚是需要本人到场的吧?别是老爸拿着我的户口本就让我跟那个什么徐笙领了证了吧?”
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徐笙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但她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这种话语,她今天晚上已经听得够多的了。
因为有徐笙在场,有些话不方便直说,季宴礼直接约了见面。
“阿豪,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面谈吧,你在哪儿?”
季柏豪:“我在爵色呢。”
季宴礼想了一下位置,“我们离你那儿不远,你找个干净点的包间等我们吧。”
我们?
季柏豪没多想,只说了个好就挂断了电话。
“徐笙。”季宴礼收起手机,身子往右侧坐了坐,看着眼前的女生,“我们的事,可能瞒不住了,今天,徐淼淼已经把你已经领证的消息告诉了阿豪,我们必须知会他一声。”
徐笙轻轻点头,她本来就知道,这个谎根本撒不了多久的。迟早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而且,徐笙,你知道为什么最近你爸爸,我指徐召臣,没有再问你联姻的事吗?”
“为什么?”
“他住院了,急性脑梗,万幸捡回来一条命,现在还在icu住着呢,你要去看看他吗?”
“不去。”
徐笙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不是我的爸爸,从他把我扔掉的那天起,他就不是我的爸爸了,我答应联姻,也不是为了他。”
后排两个座椅之间隔着一个中控台,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徐笙的左臂搭在中控台上,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颤抖。
季宴礼右手抬了抬,想安抚她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