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槽到大公司,奔着前途而去。
留下乔伊伤心了好一阵才走出来。
这期间因为找不到人诉苦,她同向隼约了几顿酒,不清楚都发生了些什么,但温白然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微妙。
晚上多喝了两杯,乔伊有些醉了。
温白然陪她去卫生间洗脸时旁敲侧击地问了问,没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她便作罢。
回来时向隼看乔伊走都走不稳了,上前来接。
他熟稔地把她扒在温白然肩上的手拆下来,似嗔似怪地说了句,“还真是醉哪睡哪,逮谁抱谁。”
温白然顿时竖起耳朵,好奇地问他:“她抱你啦?”
向隼:“”
也是奇了,平时根本闲不住嘴的人这会儿倒是守口如瓶地像被人缝了针似的。
他带乔伊回了座位,温白然没跟他们一块回去,一个人上甲板上吹风。
晚餐很好吃,但舱里太闷,貌似有些消化不良。
出来透透风感觉好很多。
不多久宋叙来了,手里挽着她的外套。
深江是个水一样的城市。
包容,有力量。
充满危险又让人流连忘返。
沿江两岸的灯光在夜色里闪耀,无声又热闹地点亮了甲板上的夜风。
寒意来袭,男人适时将外套披在她肩上,恰如其分的关切不腻不少。
“在想什么。”
温白然正被吹得有点冷了,缩了缩肩膀,顺着他手臂靠过去,连在他肩上蹭了蹭,细声说:“你觉不觉得这里没有家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