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连他的课代表都差点因为迟到一次而被他当掉。
“然然、然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是不是吓坏了?天呐,他刚才看你的时候真的好恐怖哦,换成我我可能已经吓哭了。”
乔伊拉着她说我们快点回去吧。
温白然出神的模样不知在想什么,乔伊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醒来后蓦地反手握住她说,“我以前,好像见过他。”
“谁?”
“讲台上的人。”
教室里,金融系的学生们看着讲台上年轻冷隽的教授对着手里的讲义沉默许久,无人敢惊扰。
仿佛在梦中经历过这样的场景,那个女孩的眼睛无数次充满爱/欲地看着他,一声声叫他名字。
宋叙
讲义上的每一个字都在扭动,提醒了他错觉和现实的差别。
暂且把这种虚幻重叠的感觉归结为潜意识的虚头,他回过神来,平静如常地上课。
一阵风过,夏季温热的燥风在穿过窗户和门板后变得温柔。
在走廊里回荡,像情人的爱抚。
温白然听见里面传来男人宣布上课的声音。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所谓前生和今世,
或许不止是一个浪漫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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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很暖,暖得温白然昏昏欲睡。
她又困了。
时差倒不过来的结果是日夜继续颠倒,作息继续紊乱。
宋叙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下文,转头才发现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