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以上原因,他的课无论是选修还是必修还是公开课,几乎堂堂满座。
乔伊好不容易抢到了两个公开课的名额,拉着温白然作陪。
到了一看——大阶梯教室里近两百个座位座无虚席,教室前后的空地上都还有人站着听课。
因为人太多了,乔伊原本占好的位置被人抢走,那人态度还非常不好,直言因为一些女生不理智的花痴行为,导致最近课堂质量大幅下降,动不动就来一堆人抢教室,也不听课,就为了看他们教授一眼,这可太影响本系学生上课了。
他说的有理,但姿态过高,乔伊自知理亏本想顺势让位,谁知那人见她心虚,一把拍掉了说上的水杯,骂了句花痴,兀自坐下了。
乔伊气得撸起袖子跟他理论,但快要上课了,教室里人越来越多,周围人都在叫他们安静。
温白然也觉得现在不是吵架的好时候,她将乔伊拉到一边,找了个能站人的角落停住,安抚她有什么事等下课再说,自己则去追顺阶梯滚下去的水杯。
这个阶梯教室很大,从最后一排到讲台,温白然低着头一级一级快步下去,一心只想赶快捡了东西回去角落,全然没注意有道人影径直步入了教室。
撞到讲台才停下来的水杯还算结实,温白然捡起来检查一番,幸好没有摔坏。
上课铃这时响了。
她正要重新回到上面去,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从上到下都塞满了人,但诡异的是教室里鸦雀无声到她都能听到白炽灯细微的电流声。
下意识看向教室上方,满教室密密麻麻的人影全都像挂在墙上似的,从高到低的压倒性气势让站在最下方的人不禁有些腿软。
而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讲台的方向,连在角落里的乔伊也略显痴迷地看着这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