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然昏死又醒来,醒来又昏死,眼泪快要流干,嗓子也哑了,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最后有意识是被他抱进浴室清洗。
他们坦诚相见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他清洗的手法彻底到温白然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还是一块肉了。
似乎从开始到现在,她对他从来就没有过所谓防备和羞耻。
两个人的身心赤/裸相对。
是谁说过,通往女人心的道路要经过性。
宋叙大概是这句话最好的体现。
从欲望到感情。
这其中有多少是在性里完成的,温白然自己也说不清。
清洗完,她也醒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以背后拥抱的方式面对着窗外,看曦光一点点破开晨雾,逐渐渗透进眼睛。
宋叙轻柔地吻她后颈,她被微光照耀的脸颊,茸茸的质感让人爱不释手。
温白然发痒,但已经没力气躲了,脑袋往后靠了靠,抵住他,哑着声音问:“你酒醒了?”
身后半晌才传来一声低沉的,“我没醉。”
没醉才怪。
他昨晚明显就不对劲。
温白然侧过脸,宋叙迎着晨光,半边脸却还沉浸在她发丝的阴影里,直到这个时候,他眉眼间还是隐隐有狂热的影子存在。
总是波澜不惊的人,究竟是什么让他变得激烈?
她想转身,腰却酸得像是要断了。
好在有他帮忙。
他搂着她转向自己,两人面对面着,他低头亲吻她额间。
温白然窝在他怀里,不禁仰头,用指尖细细描绘他的五官,随后着重在他的眼睛,像什么呢,温白然想了想,她以前看过一个纪录片,里面有许多赛级冠军犬,其中一条已经退役的边牧曾经获奖无数,但褪去赛场光环,他在角落里看着其他犬只训练完后被主人接回家的画面让她唏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