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硬的像岩石,硌着她腰腹,温白然忍不住尖叫着踢腿,“你放我下来!”
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他的长臂铁铸的一般将她小腿牢牢锁住,“看样子前几天我还是太手下留情了,你竟然还有力气反抗,那今晚别睡了。”
温白然:“”
她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可是现在认错好像已经太晚了。
宋叙用这种扛麻袋的粗暴姿势轻飘飘地把她扛进了浴室,关上门之前,她试图作最后的挣扎,“宋叙你放下来,我要吐了!”
宋叙呵笑一声,偏头咬在她的腰上:“吐,吐完了我给你洗。”
“”
于是又过了惶惶不见天光的两天。
第三天,宋叙带她去了凡尔赛宫。
温白然终于见到了petit trianon。
华丽的洛可可风格,花团锦簇的院子,虽然小巧但十分精致宜居。
她想起第一次听宋叙说起这里,他说这里很漂亮,建议她有空来看看。
但她那时以为他在羞辱她。
一座为情/妇修建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