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是个只做不说的个性。
能落实到行动上的,他从来不用嘴巴炫耀。
自证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事,但不证,那些闲言碎语又像柳絮一样随着季节更迭,时不时飘下来扰得过敏的当事人痛苦不已。
可这些负面到足以将一个人击垮的情绪似乎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
他到底还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活人不可能没有感情,也不可能不会受伤。
只是他内核太稳,稳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也有些让人心疼。
挂了电话,温白然到底还是翻开了那份文件。
开头引入眼帘的婚前协议四个大字让她愣在桌前足足半个小时都无法动弹。
手机细微的震动从桌面传来,掌根微微发麻。
她拿起来看。
是宋叙发来的。
他在海边,说夕阳很好,让她也来看看。
她不知突然想起什么,问他孔木凡得的是什么病。
过了很久。
宋叙打来电话。
他没有问她是从哪里知道,也没有再七弯八绕。
很平淡的两个字。
“脑瘤。骨转移,淋巴清扫后几乎全身都癌细胞。”
难怪。
难怪他对李渊的症状那么熟悉,甚至在医生之前告诉了她要有心理准备。
难怪在她用叶子的案例为逆光提案时他会提前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