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凉的肌肤腻得像玉,宋叙爱她腰间那弯刀一样能杀人的曲线, 爱不释手把玩她软掉的弧面, 正投入,面前的人却突然将脸上的大衣一掀。
“等等!”
浓郁到发烫的眸子抬起来。
蹙眉。
箭在弦上, 还等什么?
“”
温白然猛地坐起来,咬着唇没说话。
黑暗里,她脸色微红,难堪别开的眼里似有羞怯,抵着他肩膀将人按到旁边,她迅速爬起来,光着脚噔噔噔跑下楼去。
十分钟后。
她裹了件浴袍上来,已经冷却的眉眼带着点被欲望烧过的娇和媚,很淡,不仔细看无法发现。
地台昏黄的光将两个人的脸都照得不那么清晰。
宋叙倚在床头,他压低的眉骨让眼窝里的阴影更深,幽暗的视线带着一丝不满和怨怼,盯得温白然怪不好意思的。
看起来他已经知道今晚注定扫兴。
没办法,她也不想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月经。
都怪他衣服上的味道太好闻,害她过度投入。
温白然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淡定道:“要不,你先回去?”
回去?
回哪里?
他才刚来不到一个小时。
宋叙沉了眼。
她敛眸拢头发的时候突然被扯住手腕一拉,毫无防备地跌了下去。
床上的人上身微微挺起,将人接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