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冷寡,眼帘低垂,老神在在的模样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殊不知,他就是这样越没动静才越让人害怕。
“这段时间承蒙你在公司里对然然的照顾了,这顿饭理应我请才对。”周凛故意称呼的亲昵,生怕人听不出他跟温白然的关系有多密切。
“然然?”
宋叙齿间漫不经心地溢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周凛痞气勾唇,“是啊,然然都跟我说了。这几个月我在外地工作,对她疏于关心,还多亏了宋总乐于助人。”
嘶——
好一个乐于助人!
向隼倒抽一口凉气,愣是从这四个字里听出了正宫和小三的意思。
拜托,你俩不是已经分了吗?!
他立刻看向温白然,可她如今也是自顾不暇。
她当然听出了周凛的刻意挑拨,但宋叙的沉默寡言更让她胆寒。
对面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白瓷茶杯,骨节分明的拇指在杯沿不轻不重地碾压,薄薄的瓷壁脆弱得不堪一击,似乎只要再使两分力气就能将它捏碎。
温白然看在眼里,莫名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仿佛被他摁住了咽喉的是她自己,不禁缩了脖子,顿时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与此同时,宋叙抬眼。
冷淡视线在心虚成鸵鸟的人身上点了一下,森然得叫人心里发寒。
“我确实很照顾她。”
他薄窄的眼皮微微一挑,意味深长的停顿。
“不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