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然摇头。那晚事发突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悄悄到浴室里给自己订了个闹钟,假装谢女士突击来深江查岗,脚底抹油似的溜得飞快。
乔伊撇嘴,露出一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温白然,我看不起你”的鄙夷神情。
她摁着太阳穴说别骂了,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挺没出息的,但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
于是乔伊问了她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想的?
“宋道长这人吧,虽然是冷了一点、刻薄了一点、有时候还挺不是人的,尤其是压榨员工的时候,资本家的丑恶嘴脸他全都有。但是——”
温白然正觉得她说的头头是道,下一秒她话锋一转,她险些没跟上她的节奏,呛出了两声咳嗽,“咳咳”
——乔伊自顾自地继续:“但是不得不说,他作为一个男人,那真是极品。”
之前宋叙从总部空降,一来就俘获了办公室里所有雌□□慕的眼光。优越的长相;高级的气质;出众的头脑和能力,让他到现在也一样风靡全公司。
向隼一直想跟他争公司里一哥的地位,连续发了两周的星巴克当下午茶也只争到两票,这两票本人还在翌日清晨被宋叙进电梯时的一句“32楼谢谢。”迷惑倒戈。把向隼气得在办公室里捶墙。
“行政办公室里那批人跟宋叙接触最多,她们迷他简直要迷死了,每天恨不得往他办公室去八百回,领盒回形针都得找他签个字。我还纳闷呢,这事儿搁之前,宋叙肯定要把人骂个狗血淋头,这么点小事也要找他?现在像转了性似的,也不骂人了,只说以后这种事找向总就行。敢情是你在背后教他做人了。”乔伊撇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