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眯起眼,冷冷睨着她,“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要做好准备。”温白然说。
尽管她现在和他之前貌似有了那么些千丝万缕的情感关系,但好在根基尚浅,也没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牵绊,他要是想抽身她当然不会挽留,但太突然了对她来说也是个打击。
其实无论他怎么说她心里都有底。男人嘛,此时情浓,会画地为牢不足为奇,若彼时另有起意,风一吹,什么钢铸铁就的禁锢对他们来说都只是会随风远去的齑粉。
不过以宋叙近乎变态的高姿态或许也不屑隐瞒或欺骗也说不定。
温白然大度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缠着你的。我知你对祝绮薇和钟毓不一样,我有自知之明,该我退场的时候我不会多留。”
她把杯子往前递了递,示意他再倒一些。
宋叙不动。
他拧眉看她,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两个洞来。
温白然缩了缩脖子,眼睫轻闪着别到一旁,“好好好,我自己倒就是。干嘛这样看我。”
她小声嘟囔,后面半句几乎没出声,可还是被他听见。
手腕蓦地被人攥住,一扯。
人跌进他怀里,宋叙握着她的后脑仰起,低头吻下去,在她唇上撕咬,温白然呜咽着喊痛,没章法地推打,正好命中刚才的伤口。
他蹙眉,松了手。
温白然趁机脱身,捂着嘴瞪他,“你是狗吗你!”
宋叙:“”
她近来放肆了许多,在床上就算了,只当是情调。
下了床却也不见之前对他的那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