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钟毓走后许久都还在宋叙耳边萦绕。
下雨了。
秋雨一场凉过一场。
他站在中展楼下,仰头,头顶无尽暗蓝的天幕像一片静止的海,丝丝细雨在街灯的光线下银针一样坠。
一根刺进眼尾。
他闭了闭眼,低头。
拿出手机打给温白然。
“在哪。”
她说家,顿了顿,问:“你回来了?”
“嗯。”
她说那正好,我想见你。
宋叙说我也是。
电话里的人一顿。
男人电话里的声音莫名磁性出淡淡的伤,隐约寂寥的滋味随着深秋的风吹向温白然。
她敏感地问:“你怎么了?宋叙?”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突然很想见面。
想拥抱,
想接吻。
想和她赤/诚/相待。
想抵死/缠/绵。
这疯狂的念头一起就无法停止,藤蔓一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他从来没这样想和谁做/爱。
转身快步走向车边,宋叙急切对电话里道:“你准备好,我来接你。二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