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冤的委屈样像是确有其事。
温白然半信半疑地哼一声,“你最好是。”
他们那时刚刚热恋,温白然还不清楚示弱只是周凛的手段,就觉得他已经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得理不饶人,松了手,却在收回手的途中被人扣住。
娇滴滴的周少爷脸皮薄的要命,刚才被掐过的位置浮出了一块红印,无声控诉着她刚才的不留情,言语和神态都在讨好,“别生气了寿星婆,今天你过生日,就原谅我啦。”
温白然一怔,心顿时软了,开口想问他疼不疼,周凛先低头啄她手背,痞气地坏笑,“等一会儿到了我再好好给你赔罪,好不?”
他的重音明显到很难让人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
温白然瞬间红了脸,想从他手里挣出来,他不放。
两个人拔河似的扯了一会儿,他就是死皮赖脸地不松手。
温白然闷气着想,行,给你握着,我不理你总行了吧。
她赌气地偏过头去看窗外,周凛却盯着她不断胀红的耳根,唇角坏坏一勾,五指不由分说地扣进她的指缝,吹了声愉悦的口哨,“出发咯。”
路口跳转的绿灯预示着这是畅行无阻的一路。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山上在下雨,工作人员为了安全起见差点不许他们上去。
周凛见温白然刚刚好转的脸色又要垮下去,不知跟那些人说了什么,二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又同意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