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就不会苦。
即便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宋叙最好的地方在于他从来不拖泥带水,他说的,想就是想,要就是要,妥协不存在于他的选择范围。
但也说不好。
毕竟在听见他和祝绮薇的故事之前,她也不觉得他是能为女人做到那种地步的性格。
向隼说他是护短,自己的人自己欺负可以,外人不行。
随便他怎么想吧,总之如果温白然是祝绮薇,她大概也是要死心塌地地爱他一阵。
这么带入一下,她突然就想通了很多,比如为什么结婚要选在他毕业典礼当天?
因为知道他是以业为先的个性,所以他不来抢婚是情有可原的。
这种想法虽然很幼稚,但起码比他真的不爱她这个解释要来得让人容易接受。
温白然已经想到这里了,驾驶里的男人转过头,还在为她刚才的问题感到不解。
“替身?”
他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想到这个词,这显然不会是事实,“你和她唯一像的地方只是名字。”
温白然点点头,说她也这样想。
向隼描述的女性形象现在还在她脑子里,她自问没有美到那种程度,加之祝绮薇的活泼和开朗也是她学不来的。
等等,她为什么要学?
温白然觉得自己又开始想多了。
宋叙说他从几年前就开始忘记祝绮薇的样子了。
温白然不信,“大可不必说这种话来哄我,我没那么脆弱。”
“我为什么要哄你?”
“你看起来不像需要通过哄骗来安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