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他阴森地问。
温白然也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他。她身边男的统共就那么几个,他城府这么深,难道不会用排除法?
她没敢说,哼哼着让他放开。
宋叙又扯着她拖近一点。两个喝了酒的人,口腔里微凉的味道很相似。她嘴里多了些橙花的香气,不腻,很淡,配着酒更甜。
谁都好,索性她现在是他的。
温白然被他吻到要断气,感觉到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顺着小腿摸进来,在她髋上揉捏出酸痒,细细麻麻的,直往深处钻。
她立刻明白他肯定是猜到了。
有点不服气。
凭什么?
他对她周围这些人了若指掌,她却除了一个钟毓就再不知道别的了。
这个吻结束,她人已经坐进他怀里了。
温白然靠在他肩上喘,感觉他还要低下来,忙用额角抵住他,“等等。”
她声音含着微醺后的娇气,糯得人心软。宋叙不禁在她发顶吻一下。
“讲讲你的爱情故事。”她要求。
没有故事。
也没有爱情。
他不像她,爱这东西是后来才慢慢长出来。
温白然不信。
她信有人花心,也信有人没心,但她绝不信宋叙对女人的游刃有余全靠天赋异禀。
不说别的,钟毓。
他们肯定睡过。
女人的直觉很准,从她那种念念不忘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肯定把她睡得魂都掉了。
宋叙对她这个说法感到好笑,“那怎么你魂还在?”
“说明你睡她更卖力呗。”她随口一说,没有任何其他意思,但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