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注意过。
周凛和宋叙不一样,他喝酒不讲究什么章法,入口好坏全凭那条舌头当时的心情。
器具更不挑,能对瓶吹的就不会还倒出来这么麻烦。
温白然说他这方面不像少爷,像莽夫。
后来想想又觉得他也是顺势而为。
毕竟已经拥有了一座宝库,谁还会去精挑细选地购物。
她拿出两支香槟杯,转身出去。
宋叙已经把蛋糕切好了。
客厅开了盏小灯,电视开着,放一部黑白的老电影。
他选的。
接过她手里的酒杯,水晶质地不错,亮得均匀透彻。
宋叙拉她坐下来。
“你下次不能自己进来吗。”
温白然最近忙得有点累了,窝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开门那两步路是不远,能省则省了。
他开了酒,香槟开瓶的声音又脆又闷。
白烟溢出来一阵果香。
先给她倒,“可以。”
温白然接过来,歪在沙发背上的脑袋转向他。
可以。
然后呢?
总觉得还应该有下文。
她喝一口,抿着唇感受气泡在嘴里破开的清爽,享受的眯起眼。
宋叙看她一眼,像是责怪她先喝了。
温白然眨眨眼,几分无辜,你又没说要等。
他宽容地勾唇,慢条斯理同她碰杯,酒液在水晶折射出的光线里像流金一样闪耀,无数细小的气泡随着碰撞产生,不断上升,然后碎掉。黑白的光影都被涂上这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