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里,丁本宣正在演示自己刚学会的把戏,笨拙的手法破绽百出,温白然明明发现了,却没点穿。
她看着那支从口袋里变出来的纸玫瑰,上面连折痕都还在,她有些无奈,又怕打击他的自信,鼓励地点头说不错。
她眼里温柔的细风吹到人心口,丁本宣看她的眼神顿时荡漾起来。
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我昨天就跟你说他在办公室里表白来着,你不信。”
昨天他去找温白然对资料,没走进去就听见她在跟丁本宣在说什么喜不喜欢的,第一时间去告诉宋叙了吧,他不咸不淡来了句“偷听犯法。”
呵,这下好了,眼见为实了。
向隼撇着嘴从后面走上来,很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小丁这孩子可不错,人又帅,家境也挺好。关键是年轻啊,是吧老宋?”
他故意把重音咬在最后两个字。
宋叙侧眸,眼尾锋锐的光影冷剑一样劈过来,“你想说什么。”
“”
向隼后脖子一凉,想说别拿他撒气啊。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这不是提醒你得有点危机意识嘛。”
“危机?”
宋叙淡声里没有任何起伏。
极度的平静是最恶毒的鄙夷。
不是鄙夷某个人,而是他们都不懂温白然。
谁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