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碰到他。
但现在,此时此刻,那种让她恐惧的宋叙又回来了。
没有灵魂的,完全的冷酷。
他在看她,又没有看她。
他面朝这个方向,月色在他右脸覆盖温柔的灰影,右脸却被紫光的诡异笼罩。
温白然不禁抱紧了双臂,酒都醒了一半。
“你怎么在这。”
她是明知故问。
还未完全消散在眼中氤氲出迷离,然后被冻结。
大约看出她的瑟缩,宋叙敛了眸子,淡淡地,“你喝醉了。”
“所以你送我回来?”
“嗯。”他看鱼。
缸里两条斗鱼比上次长大了一些,鱼尾的银白更浓稠滑顺,油画般的质感灵动在幻紫的光里。
静谧像梦境。
他说先走了。
温白然不由叫住他,“等一下。”
他停下来,还是站在那里。
沉默着背对。
温白然不知自己为什么叫住他,抿抿唇,随便找了个话题,“出差顺利吗。”
他侧过来看她一眼。
知道自己问错了问题,她梗了一下。
他大度地又给了她两分钟。
沉默到最后一秒。
她说:“对不起。”
“上次我”
他打断她:“温白然。”
她一顿,“嗯?”
宋叙转过身,面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