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看手机,向隼以为她是在等宋叙,笑说:“别着急,他一会儿就来。”
温白然微怔,见他暧昧地冲她眨了眨眼,想说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没给她问出口的机会,向隼张罗着大家积极点歌,他作为表率先亲自上台献唱一首。
旁边的丁本宣提前准备好了酒和饮料,问她要喝哪个。
包间里人多,又开着暖气,有点热。
温白然脱了外套放身后,指那个加了冰的杯子,忘了问是什么。
丁本宣顿了下,拿了另一杯给她。
“你先喝这个吧。”太吵了,他们就算坐得很近也得扯着嗓子讲话。
温白然疑惑这杯不是冰的,丁本宣突然靠过来说:“冰用完了,等服务生拿过来我再给你加。”
他靠太近,温白然下意识退开,但他也同时退开了。
她顿了顿,看向刚才那杯,问为什么不给她这个。
丁本宣又突然把脑袋凑过来,耳朵和她的嘴巴在同一水平,脸是低着的,要她再说一遍。
她眼睫低下去,看见他头发上没抹匀的发胶。
想起这孩子还没毕业,在深大读研二。
目前在研发部和师兄一块负责深大实验室的对接工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直到毕业他都会待在公司里。
她于是又问一遍,“为什么不给我酒?”
“时间还早,宋总都还没到,你太早喝醉了不好。”丁本宣对着她脖子说话,这儿有头发遮盖,不会被气息波及。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还挺让人舒心。
说完抬起头来,怕她觉得他多管闲事,又讨好地笑了笑。
他才不到二十三岁,眉宇间还有男孩子少年时期那种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狡猾和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