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步就到他车前了,温白然突然拽着他手腕。
“宋叙!”
宋叙停下来,回头。
车库封闭又昏暗,浓烈的塑料味闷得她头晕。
温白然皱了下眉,抬眼时骤然一顿:“”
面前男人眼中浓到发烫的暗欲几乎快要漫出来。
下一秒,他捧着她的脸吻下来。
急切的,激烈的,想要把她吞进去的。
从他回来到现在又过了一周。
这一周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他很忙,忙到没时间打给她。
好吧,或者他可以承认他是故意的。
他撕咬她的唇瓣,掠夺她的呼吸,在她舌根种下麻木的痛意。
会议室里她几次看过来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
这双眼。
这张嘴。
她软到几乎可以被折断的腰在他手臂上反向弯出一道绝妙的弧线。
他吻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暧昧的声响回荡在立柱的阴影中。
温白然被他搞蒙了。
一时乱了手脚,只顾专心应付他的深吻,完全忘了可以推开他。
直到她被抵上柱体,衬衫领口歪到一边,他握着她的脖颈,拇指顺着下颌摸到锁骨里的那颗痣,或轻或重地揉。
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又在瞬间醒过来。
“宋唔!”她睁大双眼,看见宋叙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