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懂什么叫欲盖弥彰,更懂自己的女儿——如果他们真的只是同事,她不会单独把人拉到一边说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咬死这层关系。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问温白然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温白然顿了顿,辞职的事她只和谢女士一个人说了,连温前明都只以为她是回来休年假的,最多也就猜到是因为分手。
p&t虽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和宋叙挂上了钩,她就有些犹豫。
总觉得选了公司就等于选了他。
但她现在根本不想谈恋爱。
谢女士也不催她,说起另一件事。
“你记得谭征吗?你高中同学,考去了上海,后来一直留在那。”
温白然想起来前不久在希瑞的合同上见过他名字,不过不确定是不是重名,“他怎么了?”
谢女士:“我跟他小姑在同一个老师那里练瑜伽,她说前一阵子谭征回来了。听她说似乎是犯了什么错,被开回来的。”
温白然惊讶,“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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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这次来势汹汹,向隼和宋叙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在医疗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深江大学刚刚和他们签署了合作协议,p&t负责升级设备和实验室,学校负责派人帮他们做项目,当然,必要时候还能帮他们请外援。
中科院物理所的广培良教授这次来深江大学交流讲座,就专门为他们的实验室升级提出了几点建议。
他这次在深江只停留四天,宋叙周末晚上赶回去接的机,一直到周四晚上把人送走,广教授这几天对他简直赞不绝口。他也对大运的质子肿瘤中心非常感兴趣,直言如果需要他的话,他义不容辞。
向隼听完嘴都笑裂了。
临上飞机前,广教授不忘问宋叙结婚没有,说他有个外甥女,长相还不错,下次可以一起来见见。可惜时间太紧,他来不及细说外甥女的优点长处,只说晚上把他微信推给她,让他们自己聊。
宋叙没表态。
回去路上,向隼有点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