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女士虽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得出来她的不顺利,安慰她说,先把自己顾好最重要,奶奶这边已经没什么大事了,等回了家你想什么时候来看都行。
挂了电话,温白然想起那一年家里停电,奶奶在旁边给她摇蒲扇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她平静地走回房子里,还是问了周凛能不能陪她去趟香港。
他说等他滑完雪。
也不算拒绝。
温白然是有失落的,委屈也有,更多是对奶奶的惭愧。
比这些更可怕的是她从那时候起发现自己已经麻木了。
当对一个人有了预判,他会说什么、做什么都在意料之内。
不会有期待,也不会去幻想,像被设定好的某种程序,她只是一个待在他身边的空壳而已。
温奶奶已经八十五岁了。
她才二十七。
一个人在二十七岁的时候失去爱的灵魂原来是这种感觉。
可她不要自己只是一副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