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嗯,我相信你。
经过一场亲眼所见的生死,大家似乎都变得开阔。
她很庆幸,庆幸最后没有真的和周凛走到撕破脸的那一步。
真的爱过的人,即使分开也希望对方可以好好度过余生。
他们就此分别。
偶尔在微信上联系,关心一下彼此的近况。
一切都归于最初的平淡。
这样挺好的。
微信里周凛问她是不是回家了。
[温白然]:嗯,回来看看我爸妈。
她已经回来三天了。
这三天是她大学毕业之后唯一一段完全由自己做主的假期。
没有被狗追一样的工作压力,
没有乱七八糟的人际来电,
更没有复杂的感情纠纷。
下一份工作还没决定,难得的空档期让她想把一切都放空。
家乡的空气比深江更好,不那么潮湿,微微的凉风吹散了天上的云,露出几颗闪烁的星星。
温白然看着深秋的夜空,完全放松下来,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地发呆。
一呆就是两个小时。
温前明发信息来催她回去,谢女士都睡了,他说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要来接她。
温白然于是起身往家走,路上想起上一次被爸爸接回家还是高三。
那时课业重,学校晚自习结束得太晚,温前明踩着家里的旧自行车来接她,在路上给她买街边的烤红薯。她就坐在自行车后座,一边用小勺挖红薯,一边跟温前明说今天学校里作业不多可以早点睡觉。
有时候谢女士也来,一家三口会在学校附近找个小馆边吃边聊。
不记得都聊了些什么,但温白然记得自己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