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的眼帘下,宋叙淡漠的眸光像个蔑视佛陀的罪徒。杀气在这瞬间突然有了形状,是他眼皮那一层薄薄而锋利的暗线。
温白然心口一窒,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来:比没有信仰更可怕的,是信仰利益。
他和新一是利益,和钟毓是利益,和向隼的新公司也是利益。和她……或许也是。
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利益至上的人刚刚竟然在跟她说要为患者谋福利?
这太违和了。
安静半晌。
“你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突然说。
温白然一愣,什么事?
“新未来科技公司商业欺诈案。”他缓缓道。
三年前,温白然的事业在稳定上升。
只要再协助做完一桩科技公司的并购案,她就能成为公司里最年轻的中层。
与此同时,周凛提出要带她见父母。
那是他们恋爱过程里,他第一次,也唯一一次提出要带她见家长。
事业和爱情的双喜临门让她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