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温白然想最后进去看一下李渊,护士却把他们拦在门外。
“病人已经转移到住院部了,你们不要在这里逗留,赶紧回去。”
就这样被赶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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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停车场里,夜已深。
寂静深空中仿佛藏着能吞人食命的怪物,住院大楼上血红的住院部三个字像是给世人的一种警示。
温白然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周凛,又怕李渊明天醒来会说她大惊小怪。
可她总是隐隐觉得不安。
到车边,宋叙喝了酒不能开车。
他停下来,靠在车头,“抽支烟。”
月色在他散开的领口下铺开婆娑的影子,他下颌锋利的轮廓落在胸骨第一节 。
眼睛低着,看她。
温白然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没说话。
他于是就当她默许。
一支烟。
三分钟。
温白然决定了。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纹不经意在指腹上刮了一下。
痛,但没流血。
“要打给周凛?”宋叙抽过烟后的嗓子有点哑。
“嗯,还是通知他一下比较好。”她想好了,李渊这情况还不明朗,周凛怎么说都是他表弟,必要时候还能帮他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