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越想越奇怪,她得找机会问问他。
或许今晚结束后她可以请他送她回家,在路上问。
嗯,这样可以。
再度拧开水龙头,温白然刚要弯腰,镜子里却突然多出一个人。
男人眼光幽暗,悄无声息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顶光将他的脸照出一种冷血的白,唇却是红的,像《惊情四百年》里的德古拉,他压低的眉骨下,藏着随时要撕断她脖子的浓/欲。
“你”
温白然吓得差点叫出来,男人却先一步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长臂缠住她的细腰,带着酒香的热吻一边急不可耐地落,一边以一种胁迫的力量将她拖进了没有人的隔间。
砰
后背抵到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温白然吃痛,睁大眼对上男人长睫下漫出来的猩红,心脏骤然缩紧。
很快这种细密的刺痛就化作亢奋的麻意。
极速而来的快/感突然占领大脑。
“唔!”
她哼出来的声音被吞进另一个人的咽喉。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
几乎同时,钟毓追到了门外。
“宋叙?小温?”
刹那,温白然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下意识夹紧双腿,却猛的感觉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了。
面前的男人似痛苦似愉悦地皱起眉头,张嘴狠狠咬住她。
牙尖刺进嘴唇内壁,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卫生间里的门板通天接地的设计让外面的人无法发现里头的任何异动。
钟毓寻不到人,狐疑地在忘关水龙头的洗手台前停顿了一下,关掉,随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