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之后,乔伊都忍不住问,你怎么整他了?我怎么感觉宋道长有点怕你。
怕?
肯定是不至于。
可回避。
一定是有的。
她大概猜得到是那天晚上的原因,但又没法确定。
下了班,宋叙一进地库就看到了等在他车边的温白然。
入秋后这两天有些降温了,早晚有风,她穿了件焦糖色的长款风衣,里面同色系皮裙配白色修身上衣,长靴鞋跟不高,将她一双腿撑得更细更修长。
温白然的美丽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等的太久了,她无聊地翘着脚尖,看鞋面上做旧的灰痕,专心致志的侧脸好像做什么都这么认真。几缕碎发从耳边散下来,被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撩着,柳叶一样飘动。发梢搔在脸颊,有些痒,她用手指勾到耳后,露出精巧的耳垂。
她耳垂的形状像水滴,圆润的弧线饱满,肤质莹润又柔软。
耳后连接着下颌线的那一片是她的敏感地带。
怕痒,
又觉得舒服。
每每在这里流连,她总会发出小猫一样的轻哼。
不甘示弱的猫爪挂住他心尖上那块肉,或抓或勾,不轻不重的痛痒,搔得他也眯眼。
呼吸在逐渐暗沉的眸光里变得寂静。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
临近公共假期,乔伊早早就买好了回家的车票,这会儿都已经到车站了。
在候车厅里等车无聊,发了个消息来问宋道长有没有对她们先斩后奏的行为发表什么看法?
今天本来轮到她去应酬,是为了回家才临时换成的温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