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然在他眼里看出了他竭力想要掩饰的痕迹,它们和他的受伤一起,藏在很深很深的地底。
熟悉的酸楚再度占据她的心脏。
久久不散。
周凛走了。
李渊晚上打电话来说他回家了。
坐的地铁。
中途不知为什么下错了站,他徒步走了七公里。
七公里。
偏偏是七公里。
李渊有意无意地问这七公里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温白然回过神,平静地说没有。
什么故事都没有。
什么故事都结束了。
挂了电话,她望出家里西晒的那扇窗。
今夜的云很厚很厚。
七公里是个秘密。
是她的里程碑。
但是阿凛,你找不到它。
因为我,
已经把它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