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然,我以前就一直很好奇你的时间到底都用去干什么了?你就那么爱上班,真能把公司当家?现在我懂了,公司有你的上司,你赶着去跟他幽会是不是?!”
周凛得了李渊的叮嘱,他原本是想好好的,心平气和地和她谈一谈。
这几天下来,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大错特错的事实,愿意承担这一切令他心碎的后果,也不去奢望温白然能在某一天、某个突然的时刻就选择原谅他。
但他真的受不了。
实验室里的那一幕让他不断回想起那个周六——温白然被压在沙发上,那个男人的手刚刚从她胸口移开,她暴/露在外的肩膀,肌肤光洁得像一块玉,在夜里静静发光。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用一种看破坏者的眼神指责他的不请自来。
温白然保护那个男人的动作他不是没看到。
这些画面疯狂闪现,连续的片段、静止的放大、有声或者无声,它们以各种形式在他眼前重放。
他甚至能从她衣服褶皱里分辨出材质。
所有细节蜂拥而来,裹着硫酸的愤怒和嫉妒就快要把他的心都烧穿了。
他努力压抑着,深呼吸想把这股酸痛咽回去,但这太难了。他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
温白然的脸在车厢的阴影中不断散发出让他想要占有她的气味,她现在连看他的失望与震惊的眼神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可这个和以前一模一样的人已经不是他的了。
他真的要疯了。
“你是不是跟他来真的?”
“温白然,你说啊!”
周凛剧烈的高声被闷在车厢里,随着冷气循环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