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碎掉的东西再怎么拼还是碎的。
他答应过她要再给她买一只新的。
是这只吗?
一瞬间,周凛脸上掠过许多复杂的神情,喉头几欲震动,却干涩的发不出任何声响。僵在原地的脚跟重重落回原位,屋内的暗影重新像山一样将他的肩膀压垮。
黑夜来得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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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然从金湖府出来打车去了渡。
这儿的经理很久没见到她了,再见依然第一眼认出来。
“温小姐,好久没来了。”
经理在这儿干的年头不短,有眼色,会看人,和周凛那群人熟得很。
这段时间他和蒋世金都来得少了,来了身边也不见温白然,倒是那个姓苏的女孩儿露了两面。以经理对他们的认识,从温白然独自出现在这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今天想喝点什么?我来安排。”就算分了,温白然的份量也不轻,经理对她依旧客气的很。
温白然淡淡笑笑,道了声谢,“再等下吧,还有个人。”
周末了,场子里人不少。
她四处望望,说:“帮我找个安静点的位置。”
“那二楼吧?我们楼上刚装过,几个临窗的卡座都不错。”
“可以。”
经理抬手叫来服务生,“小林,来带温小姐去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