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她伸手拦了辆出租。
既然想要融入,不靠近一点体会怎么行呢。
这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人在生,也有人在死。
苏怡活着,她想活得漂亮一点,比过去容易一点,这没什么错。
你没错。
她这样对自己说,并打算去找周凛,告诉他这周发生的一切。
“师傅,去金湖府。”
蒋世金已经在这儿陪了周凛一周了。
朋友做到这份儿上实在没话说。
苏怡说,金哥,你这几天照顾也辛苦了,回去休息一下吧。对了,你托阿凛找的那个bearbrick他找到了,在地下室里,我拿不动,你顺便也带回去吧。
等他走了,苏怡找到房门的备份钥匙,鼓起勇气打开主卧的门,进去。
已经夜了,床头那盏微弱的夜灯快要挡不住房间里叠加的黑暗。
所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接近两米五的大床,黑色的床品与昏暗融为一体,棉被下几乎没有呼吸的人形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凛。”
苏怡走过去,跪坐在床边。
她试着掀开被角,小心翼翼刚刚拉开一道缝隙,立刻被一只苍白的大手粗暴打断。
她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上,手背磕到桌角,砰,骨头都碎了一样的疼。
眼泪一下子跑出来,她死死咬着唇没出声。
直到房里又归于平静,她才哽咽着说:“我去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