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都是熬了一夜,他却这样神清气爽的像睡足了八个小时?
感叹老天不公的同时,温白然自顾自地拧开了手里的唇膏。
她从来不觉得男人在化妆品上有什么发言权,长得好看的男人更没有。他们哪里知道雾面口红和镜面唇釉有什么区别,只会问你是不是吃完东西忘了擦嘴。
反正宋叙肯定说得出这种话。
但事实证明,他又好像是对的。
唇膏一上嘴温白然就知道完了——她肤色太白,饱和度过高的红在脸上对比惨烈,衬得她像刚喝过人血的女鬼。
“”
感觉到身边人似乎在笑。
温白然默默抽了张纸巾擦掉,换了另一只肉粉色。
嗯,这支不错。
淡淡的粉贴近她原本的肤色,显得人有颜色又没那么突兀。
好吧,她承认男人对化妆品了不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有个成熟的审美观。
快到公司了。
宋叙老样子把她放在路口,她自己走过去。
下车前,温白然收拾着东西,突然捞出手机问:“对了,你早上是接我电话了吗?”
车载蓝牙正连着宋叙手机的播客,一首非常老的英文歌到了尾声,播放下一曲前的空白间隔让车里短暂地陷入了寂静。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这儿不让停车,看了眼已经没电的屏幕,温白然麻利地收起来,开门下去。
“我先走了。”
cbd密集的高楼挡住太阳,在路边落下凉爽的阴影。
她回身关车门,车窗随之降下来,宋叙淡淡的声音和他车里的味道一样,在这个匆忙的早上都显得沉稳又令人心旷神怡。
“早会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