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都哑了。
实在没力气再应付更多。
男人轻笑,手指从她小腿慢慢抚上来,指尖刮着她,挑/逗出细密的痒和颤栗。
“累了?”
废话。
从进门折腾到现在,以为谁都跟他一样精力旺盛的用不完吗?
“走开”她气得直喘。
她是真的累。
呼吸起伏都没什么劲了。
于是他慢下来,“茶水间的晚餐是你准备的?”
他轻轻在她耳后吻,大提琴般醇厚的音质震动着,温白然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嗯”
不满她只是发一些无意义的音节,他在她颈后咬了一口,不疼,更舒服了。
他要求她:“说话。”
温白然于是迷迷蒙蒙地转回头,用脸去蹭他的唇,“你吃了吗?”
小猫一样乖。
“没有。”他剥开她挡在两人之间的长发,由着她蹭。
“为什么?”
温白然停下来,睁开眼。
迎着窗外的夜色,淡白月光在宋叙眼里汇成一汪泉,幽幽的,微凉地洗涤她。
心尖倏地一缩,跟着变软。越来越软。
她忍不住从被子里拿出手来环住他,整个人都面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