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比她先一步察觉到外来者,神色恢复清明,扶着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不紧不慢地起了身,面向后。
不远处,沙发上的温白然香肩半露地蜷缩在男人身后。
她脸上慌乱的表情和语气像是一场梦。
“你怎么会来”
瞬间。
周凛什么酒都醒了。
牙龈几乎咬碎,连空气中都漫着腥气,“你们有种。”
……
第22章 第八天
空气很安静。
鱼缸里咕嘟冒出一串水泡。
温驯的鱼儿不知为何突然暴躁起来, 不安地来回摇动尾鳍,三十公分的鱼缸,两条你追我赶, 仿佛有什么正让它们感到威胁。
温白然想起买鱼时老板说的话:
泰国斗鱼生性好斗, 不能两条雄性养在同处, 最好一雄一雌, 或与其他鱼热带鱼混养。
她不知道周凛会过来。
他为什么会过来?
她以为他们分干净了。
下午在商场里看见他有了新人和新的感情,理论上他应该不会再想起她。
但此刻周凛盛怒下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与背叛又让她觉得似乎还没有。
心痛被掩盖在气虚的慌乱之下。
她拢着领口从沙发上站起来, 强迫自己冷静的声音隐约在抖, “周凛,你冷静一点。”
周凛很冷静。
冷静得连他自己都出乎意料。
拳头已经在身边握紧, 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几乎快要冲破皮肤, 他和那个男人之间不到两步的距离, 这一拳挥过去,他可以保证让他脸上开花。
但他动不了。
有什么捆着他。
温白然看出他蠢蠢欲动的意图,下意识挡在他和宋叙之间, 眉头皱起来, “周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