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说:“不错。”
他难得和悦,而不是冷淡。
不等温白然拒绝或同意,他将另一只白色带翅膀的小马也放到柜台上,“还有其他的么,一起结账。我买单。”
温白然知道他在看她。
沉甸甸的目光,带着询问和些微不易察觉的安慰。
他没有问。也没有说。
只是用海一样深沉的眼把她泡着。
温温的。
心脏在这样的潮湿里皱缩,隐约显出裂痕。
她更难受了。
“既然宋总已经来了,那我把钟总的东西送到车里,就先回去了。”温白然看向脚边那一堆购物袋,弯腰将它们一一拎起来,有些吃力。
但足以掩饰她声音的不寻常。
钟毓还在装作意外:“你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吗?”
“不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用餐了。”她说完,对她点了点下巴,转身就走。
经过宋叙,温白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眼。
店里的陈列灯有一盏恰好在他头顶。
背着光的角度,他冷淡的脸被一团模糊罩住,晕出彩色的环。
深暗眸光穿透这圈环晕与她的视线交汇。
半明半昧。
倏忽一闪。
温白然忍不住咬紧唇,低下头去,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宋叙长眸缩紧。
她今天,很不一样。
难以形容。
脆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