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不可方物。
宋叙突然开口。
“谁让你来的。”
温白然动作一顿,回过头,侧脸溶进昏暗里,看着他。
“不是你?”
他把房卡留给她,不就是默许她随时过来?
宋叙下床,扯过床尾那条她刚刚用过的浴巾,随意一围。
淡淡沐浴后的香味与潮湿裹紧他的下腹。
走向到窗边,他停下看她。
“我的问题是。谁。让你想到这儿。”
温白然不懂他的意思,目光从他腰际隐秘向下的人鱼线上收回来,放到窗外,很远很远的月亮。
“想来就来了。”
“非要说个人,那就是我自己。”
她继续摆弄那头湿发,对他的问题反应很淡。
宋叙望着她,眼神很深,很暗。
半晌,他提议:“喝一点?”
温白然说好。
酒店的客房服务是二十四小时的,侍者送来冰桶与香槟,附赠两只天鹅酥。
精巧纤细的天鹅,白巧做颈,两只凑在一起拼成爱心的形状。造型讨好。
可惜这房间里并没有爱侣。
啵~
香槟开瓶的声音很梦幻,但比起这种程度的甜酒,温白然更属意于威士忌或上次的干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