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然从他身上闻到湿润的味道,幽幽的,离得近会飘过来,远一点就立刻散开。
宋叙对她来说像在街上偶然碰到的陌生人,短暂交集后,他们就会如两条背道而驰的直线,永远不会回头看彼此一眼。
他的疏离和冷淡对现在的温白然来说非常安全。
她不会对他产生感情,他也一样。
“我想好了。”
“说说看。”
“我答应调进一组。下半年大运的案子,我跟。但你得向我保证你说的是真的,你需要的是我的能力。”温白然伸手,两只薄薄的玻璃杯碰到之前,宋叙却移开。
他单手抱胸,望下来的眼底很深,语调缓慢,提醒:“你漏了一点。”
温白然捏着细长杯脚的手指关节泛出青白,不肯服软的声音隐约带着倔强,尽管这倔强更像讽刺,“我已经来了。”
从接电话,到他开门之前。
这一路上她有无数次反悔的机会。
但她还是站在了这里。
这已经说明一切。
她清楚自己选择了什么。
温白然透润的眼睛里已经找不出哭过的痕迹,剩余微微的水光在夜色下轻颤。柔韧的脆弱。
这脆弱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剂强有力的春/药。
宋叙勾唇,迫不及待吻下去。
她唇上还残留一点咸涩,仿佛是眼泪。
她昨晚也哭过。
一样是这个味道。
只是让她流泪的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