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来时没拿伞,同事热心把自己的伞递给她,“你没带伞啊?我说刚才更衣间里没见着呢。喏,先撑我的回去吧。”
她话音落下,店门口传来欢迎光临的机械音。
同事转过眼去,惊讶地倒抽一口凉气,“周周凛?”
周凛
他就是周凛?
干爽的周凛同淋湿的周凛一样,都有双亮得灼人的眼睛。
温白然看他在面前站定,勾起嘴角,笑得晃眼,“你的伞来了。”
周凛这个人不学无术,吊儿郎当,说话做事都没个正形。
但他说过的,一定会做到。
最后一遍彩排结束,到元旦晚会正式开演,中间只有不到两个小时。
温白然照常与其他人对词,沟通演员进场顺序,场务打光细节,一丝不苟。部长看她这么淡定,也不忍心把她刷掉,已经打算好牺牲掉舞台视觉,让六个人全部上台。
开演前一个小时,礼堂里已经陆续有观众入座。
开演前半个小时,礼堂里开始播放热场音乐。
开演前十分钟,礼堂里座无虚席。
开演前最后五分钟,不知是谁说周凛来了,就在后面。
底下议论纷纷:
听说他女朋友今晚也要上台,不知道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