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了。
她是没脸见人了,捂着额角坐下。
还好温白然随和,没认为他是冒犯,客气地回答他,“老客户了,今天他们新医院剪彩。”
“新医院剪彩?希瑞啊?”应洁来了精神,“希瑞可是我们这儿最大的私立了。他们新大楼盖的,跟宴会厅似的。”
西湘是三线城市,地方不大,以山水出名,是附近的旅游名胜。撇去每年来的游客,西湘本地常住人口不过四百万。但希瑞在这里建医院,出手就是四个亿,轰动一时。
温白然来的路上翻了点资料,希瑞的幕后老板背靠大运,出手阔绰就可以理解。
应洁还告诉了她一点内幕:“我听说希瑞的老板还在市郊买了块地建了高尔夫球场呢。我们副院长每天都巴不得接到他们老总的电话,跑得那叫一个快。”
“是么。”温白然没多惊讶,她想起宋叙今天穿的那一身,还真是准备去打高尔夫的。
也是。
他这人城府极深,说难听点是唯利是图,向来不会做没意义的事。
这样想,他给的提议似乎又多了几分可信度。
中午时间一晃而过,下午的会议也没什么重点。
温白然估算着宋叙可能结束的时间,改签到四点的一趟高铁,到深江才六点半。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