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宽容道:“不是什么急事。”
不是急事,但是找过她。
他说话有点绕,幸好温白然还清醒。
调酒师这时过来送她的酒,“您的白兰地,请慢用。”
“谢谢”
两人说话时,客户已经告别了宋叙,先走了。
整个吧台边上,又只剩他们两个。
像昨晚的公司。
也不知是不是哪根筋搭错,温白然忽然斗胆问他,“要不,我请你喝一杯?”
第4章 第一天
酒吧凌晨三点打烊,此时尚早,客人又大多数住在楼下,将近转点了还不断有人进来,多半都选择了窗边的位置,静谧的城市夜景是最好的下酒菜。成双成对的情侣直奔里头的卡座,那儿灯暗,方便暧昧随酒精发酵。
吧台明亮,也一直清净。
宋叙留下来了。
嫌白兰地太淡,温白然重新叫了杯威士忌,吩咐不加冰,但要一杯冰块。
“这样喝口感比较好?”宋叙没见过人这样喝酒。
一杯酒,一块冰。一饮而尽,冰在嘴里咬碎。嘎吱嘎吱的声音,冻得她呲牙,五官都皱起来,捏着鼻梁、捂着额头,等神经受激的感觉散去,她又叫一杯,重复上述动作。
她喝得很豪迈,宋叙从她嚼冰的表情里看出一种自虐般的解脱。
仿佛是要摆脱某种痛苦,她选择另一种方式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