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牵扯到胸口的伤处,带来一阵尖锐的闷痛,让她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借着窗外城市霓虹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用左手笨

拙却异常稳定地打开了针盒。

里面并排躺着几枚比牛毛还要纤细的银针,以及几个比米粒还小的微型药囊。

药囊里装着的是她自己特制的再生和修复神经损伤的药粉,药性霸道。

她小心翼翼地捏碎其中一个药囊,将里面的粉末倒在掌心。

又用指尖捻起一根银针,动作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自己右臂肘窝上方的一个穴位。

那是暂时阻断痛觉神经的秘法。

右手的剧痛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松了口气,左手捻起沾了药粉的银针,开始隔着厚厚的绷带,凭借肌肉记忆和对自身经络的熟悉,极其缓慢、无比精准地,将银针隔着绷带刺入自己右手手背上几处关键的穴位。

每一次落针,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心神和仅存的体力,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随着银针的刺入,一股极其清冽、仿佛混合了雪后松针、初绽寒梅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草木生机的奇异药香,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

这香气极其独特,与她平日身上那种清冷的淡香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古老而玄奥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在这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扩散。

林安安全神贯注,左手稳定得不可思议,指尖捻动银针,引导着那霸道的药力顺着经络,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肌腱和神经末梢。

那清冽的药香也随着她内息的运转,变得更加浓郁而富有生机。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