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看着,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几秒后,他删除了这个关键的特写画面,清空了操作记录。
然后,他拿
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沉稳:“设备组组长,事故初步报告出来了吗?聚光灯基座金属疲劳导致断裂?知道了。”
放下电话,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导播室。
白家庄园,主宅书房。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巨大的红木书桌上,一份印着傅氏药业烫金徽标的律师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视线。
白烨坐在主位,儒雅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手指用力按在律师函上,指节泛白。
白岩周身散发着商界精英的冷冽气场:“专利侵权?还是傅氏三年前在欧洲注册的那份广谱植物活性提取物专利?荒谬!这是赤裸裸的讹诈!”
“何止讹诈!”白松猛地一拳砸在书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哐当作响。
他今天没做造型,略长的刘海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却遮不住那双桃花眼中喷薄的怒火。
“这是冲着安安来的!那些通稿标题你们看到了吗?字字诛心!姓傅的王八蛋,真当安安背后没人了是吧?!”
作为顶流巨星,他对舆论的险恶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