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被林安安一句话噎住,脸上堆起的笑容僵在嘴角。
郑秀见状立刻上前,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就要去拉林安安:“安安啊,咱们到底是一家人。”
白鸿一个箭步挡在林安安面前,军装袖口的金属纽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郑秀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去。
“林董事长,”白烨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说贵公司最近遇到些困难?”
林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西装内衬已经湿透。
他没想到白家对林氏的情况了如指掌,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是有些资金周转问题。”
“三亿缺口。”白岩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数据,“其中两亿是银行贷款,一亿是供应商欠款,林氏制药的核心资产已经被抵押了两次。”
林美美脸色煞白,精心打理的卷发都显得萎靡不振。
她偷偷瞄向站在角落的白真真,后者却假装没看见她的求救眼神。
“安安,”林泉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爸爸知道错了!不该把你赶出家门。”
会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白松直接爆了句粗口,白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安安却笑了。
“林董事长,您这一跪,是跪给我白家看的吧?”
“不是!爸爸是真的……”
“五年前我母亲病重时,”林安安放下茶杯,“我求您你都不给她治,现在您跪在这里,是因为白家能拿出三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