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咳嗽两声,没有接话了。
桑雅宁咬了咬唇,轻声问:“伤口还痛吗。”
严浩:“嗯,痛感要比麻药时强烈许多。”
桑雅宁急切问:“医生有没有给你开止疼药?”
话落,传来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严浩:“开了的,诊单上都有写。”
桑雅宁皱眉,像哄孩子似地低声说:“那你要好好吃药,好好休息哦。”
许久,没有听见回答。
严浩的呼吸轻轻拂过听筒,似乎风中都沾有他的体温。
桑雅宁垂眼,安静地感受着严浩的鼻息。
可依旧解不了渴,无言的思念仍在反复地碾压着她的心,理智愈渐单薄,只言片语的劝说都足以让她缴械投降。
“我”
桑雅宁克制不住地开口,转瞬又咬紧牙关,硬要将‘想你’二字吞入腹中。
“李苹还好吗。”
终究是严浩打破僵持,语气如往常平静,“附近有人来打搅你们吗。”
桑雅宁深呼吸,用力扯高唇角:“一切都好,‘安全屋’的环境清幽,最适合调养了。”
“贺明言没多说什么吧。”
严浩问。
桑雅宁想起他糟糕的童年经历,摇头:“没有,贺先生把我送到这里就离开了。”微微抿唇,小心翼翼地试探,“我问他借了一辆车,过段时间就可以来找你了。”
“不用了。”
严浩果断拒绝,“医院周围都是媒体,你逃不开他们的视线。”
桑雅宁张了张口,半晌才吐出一个‘好’字。
严浩轻声说:“安心,我的伤势并不严重,你只需照顾李苹就好。”
桑雅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