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宁点头。
贺明言的指尖轻触屏幕,车厢内随及响起绵柔的女声。
没有人再说话,任由音乐回荡在狭窄的空间内。
桑雅宁看向窗外,宽阔的道路旁早已瞧不见摄像机的影子。她怔了怔,随及理解了贺明言的体贴。
“抱歉”
桑雅宁轻声说,“先前是我误会了你。”
贺明言表示没关系。
桑雅宁抿了抿唇,忍不住说:“贺先生,你作为严浩的发小,应该对他很了解吧。”
贺明言:“你想问什么。”
桑雅宁:“我想了解他的童年。”
贺明言顿了顿,才开口:“如果我说这并不有趣,你也愿意继续听吗。”
“嗯。”
桑雅宁记起严浩被困于噩梦中的痛苦沉吟,垂眼说,“他见过我最落魄的模样,我也想成为解开他心结的钥匙。”
贺明言一怔,释然地笑了:“我这回总算知道,那家伙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桑雅宁的脸色微微涨红,语气间再无羞涩:“所以你就告诉我嘛,我会记着你的好。”
贺明言:“严浩从小就沉默寡言,加之严先生对他的要求极为严格,他更是鲜少与同龄人交谈。”
“严先生从政,严夫人是大学校长,在父母的眼中,严浩只有两条路可选:从政,或者钻研学术。他一直也是这般做的,直到”
贺明言似乎想到什么,随及改了口风,“那件事之后,严浩决心往演艺圈发展,他很有天赋,艺考的专业成绩也在国内屡获名次。”
桑雅宁蹙眉:“可我记得,他应该是从法大毕业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