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来,缓过神的张泽吾在向她靠近。
桑雅宁来不及回头看,任由金属膈痛掌心,仍不知休止地拉扯着门把:“李苹,回答我,回答我呀!”
左边,右边,一扇又一扇
似乎全世界的门都于她眼前闭合,她无法挣脱,只能与屋内的死肉沦为一处。
跑,必须要赢得时间。
桑雅宁咬破了唇,舌尖尝到血的腥甜,被拉扯到极致的肌肉酸胀无比。
大门就在前方。
只要再快些,就可以逃离这片肮脏的地狱。
她伸手,指尖卖力地朝前够,眼见短甲就要触及门把边沿,一股强烈的痛感猝然袭来!
张泽吾抓住她的头发,面色阴狠得像是蛰伏已久的鬼:“这就装不下去了?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松手。”
桑雅宁尖叫,修长的腿又蹬又踹,“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
不知踢到了什么,张泽吾的身体又软下来:“呜—”
桑雅宁抄起桌旁的软枕,拼了命地砸:“色魔,毒虫,恶心的出轨男!”
张泽吾试图再次制住她的动作,却被密集的攻击打得无法抬头:“桑雅宁,我不会放过你!”
桑雅宁用力握住门把,任由尖锐的金属随及划破她的掌心:“来啊,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
血,顺着白皙的手腕往下淌。
像是一条曲折的线,连接着她与他的孽缘。
指尖在不断地挥打中落力,软枕终究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