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瞬的沉默,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膛。
桑雅宁磨搓着领边的胸针,正疯狂思索着说服张泽吾的说辞。
“不愿意吗。”
忽而,耳畔响起关心的询问。
桑雅宁怔了怔,恍然间抬头看去。
张泽吾已经别开脸,夹住烟的手搭着臂弯,懒懒开口:“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带着吧。”
“诶?”
“没听懂就算了。”
张泽吾打开门,朝里屋努了努下巴,“不说累吗,进来坐。”
屋内很黑,四周都没有亮灯。
空气中依旧充斥着尼古丁,和多种香水混杂而成的古怪气味。
桑雅宁忽而有些畏怯,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拳。
张泽吾走了两步又回头,见她仍站在原地,嗤笑道:“怎么,装不下去了?”
“我才没有装呢。”
桑雅宁大步朝前走,临了忍不住瞪他,“张先生,疑心过重可是会没朋友哦。”
张泽吾笑了,引得那白色的烟一起一伏。
桑雅宁的耳尖有些热,飞也似地钻进门里,下意识抬手开灯,却踢到什么柔软的东西。
“呀。”
她后退着尖叫,肩膀撞到张泽吾的胸膛。
恰时,顶灯亮起。
橙黄的光像是从天堂而来,净化般地拂过这方寸间的肮脏。
桑雅宁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一时间竟是连半个字也吐不出。